烫的脸颊,“不纹了。”
宴清害羞的推了推他:“不补细节了?”
“明天再补。”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更重要的事?宴清刚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吓得她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你放我下来!”
他没放,只是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抱你睡觉,算重要的事吗?”
这话说得太正经,反倒让宴清没了脾气。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夹杂着奶味,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这纹身慢就慢吧,一辈子纹不完才好。
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日子可以慢慢耗。
月光落在床榻上,把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隐约传来奶糖的哭声,很快又被白玛的哄劝声盖过,像首温柔的夜曲。
宴清靠在张麒麟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口,突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像块捂不热的冰。
可现在才知道,冰化了之后,是能烫人心尖的暖流。
“喂,”她抬头看他,“下次能不能不用那纹身折腾人了?”
张麒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有些事,不用说,答案都在彼此的心跳里。
反正,他是张麒麟,是她的男人,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对着自己的媳妇,用点小手段怎么了?
夜色渐深,纹身笔安静地躺在桌案上,等着明天被主人拿起来,继续描绘那只永远也纹不完的麒麟——就像他们永远也过不够的日子,细水长流,暖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