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重置都会在某个服务端产生痕迹。我们已经拿到证书指纹与服务器地址,联合平台与运营商做日志协查。只要‘许’曾在任何一个节点用过真实网络,他就会留下IP与设备指纹。”
周工点头:“另外还有声纹。外包执行者说许总语音像他。我们把语音提取出来,与频道语音消息比对,如果一致,再与顾律师的电话录音比对。声纹能把人从雾里拖出来。”
林昼听到“拖出来”,忽然想起父亲那句“右手疤”“红穗钥匙圈”。人身特征、声纹、设备指纹、IP日志——这些东西是雾最怕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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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二线叙事开始反噬对方。
因为病区始终没有出现“断档”,投放视频无法与真实事件绑定。舆情账号再怎么扩散,也只能重复模板:“家属干扰”“索要赔偿”。但模板没有新素材,就像没有火的烟——呛人一会儿,最终会散。
更要命的是,网安团队在清理群内新号时,发现“新号”并不止一个。三个新号在不同时间加入不同科室群,头像风景、昵称随机,注册时间集中在同一周。它们的共同点是:都在投放素材前后连接过同一公共Wi-Fi。公共Wi-Fi的物理检查很快找到了隐藏的便携中继设备,藏在消防箱后面,供电来自一块小型充电宝。设备被封存编号后,MAC厂商ID与机房工具箱一致。
“同一套设备链。”周工说,“他们自己把自己钉死了。”
纪检联络员把这一点写进上级报告:“发现外部人员在院内部署非法网络中继设备,用于投放不实视频与材料,涉嫌组织化干扰调查与扰乱医疗秩序。”这句话不再是“家属问题”,而是“外部干扰”。定性一变,院内想靠“让家属离开”止损的人就会发现:止损方向错了,真正要止的是外部干扰,而不是受害者家属。
副院长在内部会上明确表态:“我们不处理家属,我们处理干扰。任何试图把矛头指向家属的部门,将接受纪检问责。”
这句话像把刀插在“二线叙事”的喉咙上。二线叙事需要院内配合,需要有人愿意把家属当问题。现在院内的程序开始反向压制,二线叙事就会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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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七点,林昼进入ICU短暂探视。
父亲的状态比前一晚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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