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情”和“上级问责”压院办,逼他们把家属踢出去。踢出去,二线叙事就完成了:家属被定性为“干扰”,之后任何真相都可以被说成“他闹出来的”。
护士长看着院办主任离开的背影,低声对林昼说:“你不要恨他。他不是主谋,但他可能会成为节点。节点最危险的时候,是以为自己在‘止损’。”
林昼点头:“我不恨。我只守流程。”
“对。”护士长说,“你只守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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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梁组长把行动升级。
他在内部群里发出一份“二线叙事反制清单”,每一条都对应对方脚本动作:
1)任何设备操作必须双人见证+审计日志;
2)任何“紧急”电话必须回拨官方号码核验;
3)任何外来文件、设备、视频投放必须封存编号;
4)舆情传播源头溯源:群内新号清理、管理员权限收紧;
5)对院办与设备科开展权限审计,排查内部被植入账号;
6)对后勤楼公共Wi-Fi物理检查,定位便携路由器与中继设备。
并附一句:“对方脚本已在回路晨会中固化,我们按清单逐项堵,堵到他们脚本失效。”
这份清单像一张盾牌,盾牌不是让人心安,而是让人有手可抓。很多人最怕的不是对方狠,而是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狠。现在知道了,未知的恐惧就会下降,执行的纪律就会上升。
与此同时,取证室里对“许”账户的身份追踪也有了突破。
周工从导出的参与者列表里发现,“许”并不是唯一字名。还有一个备注名叫“许·顾问”,两者曾在频道里私聊过一次,私聊附件是一份加密PDF,文件名:**Q3节点审计回避策略**。PDF的生成器指纹与顾律师事务所函件一致,且PDF内嵌了一个外部邮箱的部分域名片段——虽然被遮挡,但足够做域名范围锁定。
“顾律师在这里不是法律顾问,是审计回避顾问。”周工说,“他们把法律当工具,把审计当敌人。”
梁组长看着这些证据项,声音沉得像压在桌面的铁:“我们现在有指令链、有工具链、有资金链、有执行链。下一步就是把‘许’从代号变成身份证。”
“怎么做?”网安女警问。
“从他们最离不开的东西入手。”梁组长说,“令牌。令牌每次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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