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办主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吐出一句:“我让宣传口补一段说明。”
“补一段也要编号。”林昼说。
院办主任没再反驳。他发现自己越想用口径把事情收起来,事情就越难收,因为每一次“收”都会在编号链里留下新的折痕。
折痕越多,切割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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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真正的合围开始收紧。
网安那边传来新的核验结果:CO-02手机里出现的“许景”联系人,不是简单备注,而是对应一个长期号码,且该号码与XJConsulting的对公U盾登录IP在多个时间点重叠;更关键的是,云服务商的结算账户操作需要二次验证,而二次验证短信接收设备的IMEI与CO-02手机高度一致。
这意味着“身份冒用”的版本变弱了。因为冒用可以冒用名字,但很难同时冒用设备、同时冒用U盾验证、同时冒用短信接收链。
梁组长把这条结果告诉林昼时,只说了一句:“切割的缝在变小。”
林昼没有立刻高兴。他问的是更硬的:“许景那边有没有动作?”
梁组长沉默了一瞬:“有。对方提出‘配合调查’,但要求在律师陪同下进行,并且强调自己只是‘咨询服务’,与具体执行无关。典型的切割口径。”
“咨询服务最容易伪装成无关。”林昼说,“因为咨询可以说成建议,建议可以说成口头,口头可以说成不可证。”
梁组长点头:“所以我们要找‘可证的建议’。比如付款备注、域名配置、脚本注释、OA投放模板里的文本习惯、甚至‘快点别耽误窗口’这样的语气。你父亲那句断断续续的话,现在也有价值。”
林昼的喉咙紧了一下。他不愿意把父亲变成证人,但他更不愿意父亲被人用“窗口”这两个字推向险境后,还被写成“自然并发”。
“我会把那句录音交给你们。”林昼说,“但只作为背景线索,不作为单独指控。”
梁组长看着他,点头:“足够。我们不会让任何一条链孤立。”
说完这句话,梁组长把“证据矩阵表”又补了一行:
**父亲现场感知录音编号**→对应**CO-02威胁短信编号**、**脚本参数‘窗口’注释截图**、**工程师口供中‘别耽误窗口’表述**
三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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