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
他翻身下马,手里拿着长刀,小心翼翼的往火堆走过去。
走过来一瞧,他便发现火堆旁放着一块石头,石头下压着一块布,布上有红色的字迹。
斥候弯身去把这块布抽出来,布上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广平王意图派人劫取从易州运送而来的粮草。
斥候的脸色猛然一变,他抬头观察四周,却依旧看不到人。
“不知道是哪位兄弟,可否出来一见?”他高声喊道,“你随我回营去见大王,若此事是真的,大王必定重重有赏!”
戚元躲在远处的低洼中,身上盖着泥土,他努力的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任由斥候喊破喉咙,也没有动一下。
斥候见附近迟迟没有动静,只好翻身上马,拿着血书,快速离开,往营地而去。
马蹄声渐远,戚元又等了一刻钟左右,确定这名斥候是真的走后,便立马起身,拖着满身是伤的身子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血书已经送出去了,他该进山去找夫人和小公子。
斥候马不停蹄赶回营地,营地内灯火通明,他直奔主帐。
主帐内有人影晃动,他在外面跪下道:“禀大王,属下有急事禀报!”
“进!”里面很快就有了回应。
守着主帐的亲兵,立即让开位置,让斥候进去。
斥候进了主帐,便又扑通跪下,双手托着血书,禀报道:“大王,属下在营地外发现一封血书。”
“血书上写着,广平王会派兵劫取咱们的粮草!”
“什么?!”北沧王是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他站在书案前,低头看着书案上的舆图。
在一听到这话时,他立马惊讶的抬起头,快步走过来拿起血书查看。
军师和将领们也立刻围了过来。
“这不可能吧?”军师怀疑道:“从易州运送粮草一事只有咱们内部的人才知道……”
运送粮草一事,他们做了两手准备,假意是从沧州调集粮草,但实际上却是暗度陈仓,从易州那边筹集粮草。
为的就是防止广平王派兵半路劫取粮食。
可这封血书偏偏点明了这个信息,这意味着,他们做的两手准备被透露出去了。
甚至还被广平王知晓了。
北沧王拿着血书,向斥候问道:“这是谁送的消息?”
“属下没有看到人。”斥候摇头道,“属下照常在营地附近巡逻,忽然间发现远处有火光,便前去查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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