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像被推向终点。
十秒后,声呐显示离闸门只剩二十米。
“准备。”陈穗低声说。
“五米。”
“三米。”
“脉冲启动!”
驾驶员按下按钮,方向舵短暂响应,艇身微微左偏。
下一秒——
“哐!!!”
右翼狠狠撞上闸门边缘,整个潜艇剧烈震动,所有没固定的设备飞起,砸在地上。控制台火花四溅,应急灯闪了几下,终于稳定。
艇身卡住了。
前半截卡在缝隙里,后半截悬空,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我们……停了?”记录员喘气。
“没停。”陈穗松开扶手,站直,“只是暂时卡住。水流还在冲,这结构撑不了多久。”
她走到舷窗边,借着微光往外看。
前面是倾斜的金属平台,盖着厚厚的泥,能看出是排水阀的残骸。再往前,通道变宽,但被倒塌的东西堵死,看不出有没有出路。
“技术员,检查艇体。”她说,“汇报损伤。”
“右翼全毁,外壳撕裂,密封失效。左翼轻微变形,还能撑。动力舱烧了,电池剩30%。方向舵彻底失灵。”
“也就是说,我们动不了了。”
“对。”
陈穗点点头,脸上没有意外。
她抬起左手,悄悄看了一眼掌心。
绝缘带还在,绿光没露出来。
很好。
她看向通道深处。
水流还在冲,带着碎屑和不明物体不停撞击艇身。
远处,一道幽蓝的光缓缓飘过,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