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水流声,而是某种编码式的脉冲,短长交替,重复三次,然后暂停。她听不懂,但能感觉到——这不是随机信号,是命令。
“它在发什么?”她自问。
没人回答。也没人敢猜。
她抬起手,做了个“原地待命”的手势。突击组全员静止,像冰雕一样立在原地。液氮罐表面霜层剥落的声音成了唯一动静。
十秒。
二十秒。
冰层下的波动仍在扩散。
她没再靠近。右手依旧扶着铁盒,左手垂在身侧,血还在滴,落在冰面上,立刻结成小红点。她看着那些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植物园做实验,把染色剂滴在培养皿里,等着看根系如何吸收。
那时候她以为世界是可控的。
现在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启动,就不会停下。
主机已经死了。
可它死前,按下了另一个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