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这么多年挂养的那几千个烈士遗孤,不论男女,不论有一技之长还是只会种地,统统给咱脱了军籍!”
朱标闻言大惊,连忙劝道:
“父皇,这……兹事体大。军户世袭乃是国策,也是我大明立国之本。若是几千人一同脱籍,只怕兵部和大都督府那边会有微词,朝中那些御史也要上折子,说这不合祖制……”
“祖制?!”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指着自己的鼻子喝道:
“什么是祖制?咱就是祖宗!咱说的话就是祖制!”
“徐天德那是为大明流过血、拼过命的!他养大的孩子,那就是大明的功勋之后!这些孩子叫了他这么多年的爹,那就是咱的半个干儿孙!如今这丫头为了大明,连这等治国策都献出来了,咱给她这点面子怎么了?”
“谁敢反对,让他来找咱!让他当面来跟咱理论!咱倒要问问他,是他懂祖制,还是咱懂祖制!”
说罢,朱元璋心情大好,仿佛做了一件极痛快的事。
他重新坐回榻上,端起茶碗豪饮了一口,对着朱标吩咐道:
“还有,传咱的口谕给礼部,老五的婚事,规格给咱再提一等!那是能安邦定国的奇女子,绝不能委屈了咱这好儿媳妇!”
“最后,告诉老五那个混账东西!”
“以后要是敢欺负咱大侄女,哪怕是让她受了一丁点委屈,咱就把他的腿打折了,给咱大侄女熬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