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把手上的血洗掉了。
这才来到张依媚的病房外。
张伯刚好过来,看到他,很是惊喜,“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知道媚媚醒了?她开始还在问,你怎么不在——怎么了,这个表情?”
张伯说了一大堆,注意到周宴礼只是冷冷的看着病房里面,终于发觉了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宴礼没理他,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温度很低。
张依媚躺在床上,还戴着氧气面罩。
手术很成功,可还得在ICU病房观察很长一段时间,她脸色很苍白,闭着眼睛在休息。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声。
张依媚的眼睛睁开了,看到站在病床边上的周宴礼,她眼里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去抓他。
手刚碰到他的衣袖。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他眼里的厌恶,让张依媚的手停顿在半空,心里也用处一股慌张。
她嘴唇蠕动,想要叫他的名字。
周宴礼已经开口说话了,声音冷淡,“你让宁泽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张依媚神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张伯察觉到两个人的气氛不对劲,连忙凑过来,“云逸,你在说什么呢,媚媚让宁泽做什么了?是不是宁泽那个臭小子又欺负你,我和他爸妈说!”
周宴礼没有理会他,还是看着张依媚,“你的心,怎么能恶毒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