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他,我也愿意啊!”
旁边一个年长的妇人听不下去,笑着轻啐了一口:“呸!小浪蹄子,真不要脸!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安安那份本事!”
那妇人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敬佩。
“你们快别眼皮子浅了。向安安现在的安记纺织作坊越做越大了,咱们向家村的人去上工,她从不拒绝,给的工钱还比城里高出一大截!”
“可不是,如今十里八乡的,家家户户都盼着能生个闺女,长大了能进纺织厂里赚大钱,父母也能挺直腰板做人呢!”
另一个婶子也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前阵子有人还想送孩子去城里大户人家当丫鬟。我呸!去城里多远啊,还得看人脸色。在咱们向家村就有赚不完的钱,还能天天回家抱孩子,何必风里雨里跑去外头受气呢?”
门外的欢声笑语和对向安安毫不掩饰的赞叹声,犹如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接二连三地狠狠抽在了向银花的脸上。
向银花僵立在人群外,隔着嘈杂的人群,死死盯着向家庭院中那道矜贵修长的身影。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里涌。嫉妒犹如一条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整个人都在扭曲发疼。
凭什么?
向安安凭什么可以这么厉害?她凭什么能赚那么多钱,能让县令低头,还能拥有那么俊美尊贵的男人?
她一个连爹娘都没有的克星,凭什么能过得如此圆满风光?!
向银花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死死咬着后槽牙,阴阳怪气地嘲讽道:“长得俊又能顶啥用?你们可别忘了,当初向家说好的重阳大婚,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指不定这男人就是随便玩玩,根本就没打算娶她呢!这婚期都误了,我看她迟早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呸!你这婆娘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旁边一个嘴碎的婶子实在听不下去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讥讽回去,“人家向家以前可从没亏待过你,你倒好,成天见不得人安安半点好!”
“人家如今全须全尾地好好回来了,小两口感情又好,想什么时候办喜事不行?总不比某些人强得多,无媒苟合就敢跟着野男人跑,如今肚子都挺得这么大了,连个上门接亲的破牛车都没见着呢!”
“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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