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祁渊挑眉看着她，有些意外，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原先的神色，云淡风轻的摆出自己的条件，“我要的，不止是她死。”
“你就不担心我不答应？”祁清梦笑了，不知道祁渊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万一我拒绝了呢？”
“毕竟我只要她的命。”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姜芸眉头紧锁，没想到自己两边骗，那两份工钱的日子就要这样过结束了，回想一下，还真是舍不得。
“你会答应的。”祁渊轻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声音清脆，而男人是如此笃定着。
“皇兄还真是了解我。”祁清梦笑了下，终于装不下去了，“事成之后，我要留在宫中，不出嫁。”
“反正这偌大的皇宫，又不是养不起我。”
“可以。”祁渊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要是在他的统治下，大周还要靠和亲这种手段来换得一时安宁的生活，那他祁渊，未免也太没用了。
“你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祁清梦诧异道，她本以为祁渊不会答应的，没想到啊，祁渊竟然如此笃定，有他在，大周不会出现乱子。
“自然，若是你换了主意，朕同样可以答应你，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朕便会同意。”祁渊点头，他可能现在能做的有限，可要是能把娄元容的党羽除掉，重新安排文武百官，他不信大周还会继续在原地踏步。
哪怕需要时间，那也没关系。
“不愧是你啊皇兄，这份魄力，也难怪当初太后会把你抱过去养着了。”祁清梦笑得放肆，伪装得久了，她都险些把娄元容一手制作的面具给焊在脸上了。
“不过皇兄，外面好像有人在偷听呢，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祁清梦挑眉笑道，她倒是好奇，祁渊留着外面那家伙，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钓大鱼，还是……
【小芸子果然没走。】
【想听留下来便是了，何必躲躲藏藏的。】
姜芸抿着唇，没想到她都藏的这么隐蔽了，这两人竟然还能发现，难不成是千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