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个人推着独轮车,上面堆着些蜀地的药材和皮毛。
他们紧紧地跟在清河商会的后方,既不敢靠得太近冲撞了贵人,又不敢离得太远失去了庇护。
这一路走来,清河商会的大旗就像是一道护身符。
那些平日里盘踞在山林间,对过往商旅雁过拔毛的剪径毛贼,远远看到那面黑底金字的旗帜,便早早地缩回了林子里。
张猛策马来到李牧身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眼巴巴跟着的人群,眉头皱了起来。
他勒了一下缰绳,让马匹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些,与李牧并驾齐驱,指着后面说道,“牧哥,这些人跟了一路了。咱们停他们就停,咱们走他们就走。这里面鱼龙混杂,万一有心怀不轨的家伙混在里面,到时候突然发难,咱们虽然不怕,但处理起来也麻烦。要不要我想个法子,把他们赶走?”
李牧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道路。他伸手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声音平淡,“赶走做什么?路是朝廷的路,不是咱们清河商会开的。他们愿意走,就让他们走。”
张猛有些不解,抓了抓后脑勺,“可是他们这是在蹭咱们的威风。咱们打了黑云峰才立下的威,咱们装备精良,护卫也多,现在让他们白白占了便宜,我这心里总觉得亏得慌。”
李牧转过头,看着张猛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亏?张猛,做生意要把眼光放长远些。咱们清河商会是要做大生意的,什么是大生意?不仅仅是把货卖出去,还要把路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