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这一走,倒是避开了即将到来的风雨。”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成都府的北门缓缓打开。
清河商会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城门。
一百五十辆大车满载着货物,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辆车上都盖着厚厚的油布,用粗麻绳捆扎得严严实实。
车队两侧,护卫们身披铁甲,手持长枪,骑在高头大马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虽然是在繁华的州府附近,但他们依然保持着临战的队形。
李牧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回过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成都府城墙。
城楼上,似乎有人影晃动。
“牧哥,咱们这次可是满载而归啊!”
张猛骑马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这些木棉要是运回清河,嫂子她们肯定高兴坏了。这下咱们村里的娃子们冬天都不怕冻了。”
李牧收回目光,拉紧了缰绳,“高兴归高兴,路上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车上装的不仅是货物,更是咱们清河的命根子。告诉弟兄们,加快速度,务必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县城落脚。”
“得令!”张猛一挥马鞭,策马向后方跑去传令。
车队在官道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烟尘,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州牧府的城楼上,州牧披着大氅,手里拿着千里镜,注视着那支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车队。
“大人,他们走了。”主簿站在一旁说道。
州牧放下千里镜,转身看向挂在墙上的舆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停留在汉中和陇右的交界处。
“传令下去,加强北面关隘的防守。另外,派人去接触一下那个留守的王和,既然李牧走了,这个联络点我们得看紧了。”
“是。”
蜀道的寒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崎岖的山路上打着旋。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李牧骑在马上,身后的清河商会车队依旧保持着严整的队形。
一百五十辆大车满载货物,油布被风吹得紧贴在货箱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护卫们虽然面带风霜,但手依旧搭在刀柄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侧的密林。
与来时不同,车队的后方多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那是三十多支规模不一的小商队。
有的只有两三辆驴车,有的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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