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走到他面前,亲自将一份田契递给他。
“五亩永业田。”
李牧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的汉子,说道,“好好干,以后还会有。”
王二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份轻薄却又无比沉重的田契,上面用清晰的墨迹写着他的名字和田地的位置。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感谢的话,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李牧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李牧没有去扶他。
他知道,这一跪,是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台下千千万万个普通百姓,对未来希望的寄托。
“王二,五亩!”
“李四,五亩!”
“张狗蛋,三亩!”
随着一个个普通人的名字被念响,人群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哭泣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那些曾经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流民,在这一刻,终于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
王二走下高台,紧紧地抱着那份田契,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走到妻子和儿子面前,看着儿子那双明亮的眼睛,这个饱经风霜的汉子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用力将儿子抱进怀里,声音嘶哑地说道,“儿子,我们有自己的地了!有地了!只要李牧大人在,咱们的好日子,就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