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名弟兄,再也没能回来。他们用命,换来了清河县今天的安稳。”
他向后一挥手。
“把第一批田契拿上来!”
立刻有吏员捧着一摞厚厚的田契和一箱箱铜钱走上高台。
“唱名!”
“阵亡什长,赵大山家属!授功勋田三十亩,抚恤金十贯!”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在乡邻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上高台。
她一见到李牧,便要下跪。
李牧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老人家,使不得。你儿子是清河的英雄,该我谢你们。”
他亲手将一份用红布包裹的田契和一袋沉甸甸的铜钱交到老妇人手中。
老妇人抱着田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这一幕,让台下无数人红了眼眶。
“阵亡伍长,孙二牛家属!授功勋田二十亩,抚恤金八贯!”
“阵亡士兵,王铁柱家属!授功勋田十五亩,抚恤金五贯!”
……
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念出,一个又一个悲痛的家庭走上高台。
他们失去了亲人,但李牧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土地和尊严。
这种最直接的冲击,远比任何华丽的言语都有力量。
当所有阵亡将士家属都领完田契后,李牧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件事!活着的弟兄,你们的功劳,我也记着!”
“破阵营统领韩风,授一等功勋田一百亩!”
“步兵统领张猛,授一等功勋田一百亩!”
“斥候统领秦晚,授一等功勋田八十亩!”
……
从高级军官到立下战功的普通士兵,他们的名字被一一念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骄傲地走上台领取属于自己的田地。
这不仅是财富,更是荣耀。
最后,李牧的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人群。
“第三件事!清河县的今天,不光是靠将士们用命拼出来的,也是靠在座的每一位父老乡亲,用自己的双手建起来的!”
“凡参与城墙、水渠、工坊建设,工分积攒名列前茅者,皆可分得永业田!虽不多,但足够你们安身立命!”
“民工队,王二!”
当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王二整个人都懵了。
他身边的妻子用力推了他一把,他才如梦初醒,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中,手足无措地向高台走去。
他走上高台,紧张地连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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