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拂茶叶的细微声响。
每一秒钟,对这些乡绅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直到一杯茶快要见底,李牧才缓缓放下茶杯,开口说道,“很好。看来各位都是聪明人。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了。”
他看向一旁的县令刘承德,“刘县令,此事由你总负责。十日之内,我要看到清河县所有田亩的精确数据。”
“秦晚。”
“在。”秦晚从他身后走出。
“你派人协助刘县令,负责监督和复核。任何敢在田亩数量上动手脚的,无论是谁,直接拿下,不必向我禀报。”
李牧的语气平淡,但内容却让所有人心中一紧。
“是!”秦晚干脆地应道。
刘承德连忙躬身,“下官遵命,定不负都尉所托!”
李牧站起身,走到那群乡绅面前,“你们的保金,三日之内,交到县衙。黄金、白银、粮食、布匹,都可以。具体数目,刘县令会根据你们瞒报的田产和过往劣迹,给你们一个公道的价格。”
他拍了拍王家家主的肩膀,“王家主,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以后,清河县要发展,还需要你们这些懂经营有头脑的人出力。只要安分守己,我保证你们未来的日子,不会比现在差。”
王家家主身体一颤,连忙道,“多谢都尉大人,多谢都尉大人。”
等这些地主乡绅离开后,一名亲兵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李牧面前低声道,“主公,杜谦杜都尉求见,此时正在县衙后院的书房等候。”
李牧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正好,我也想去见见他。”
说完,李牧当即朝着书房走去。
县衙后院的书房内,杜谦局促不安地站着,连坐都不敢坐。
李牧坐在书案后,看向脸色煞白的杜谦,“杜都尉,听说你急着要见我。”
杜谦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他看着悠然坐在书案后的李牧,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在后院亲眼目睹了地主乡绅们集体屈服的全过程后,杜谦心中的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终于明白,李牧根本就没把河间府,没把府尊赵晦明放在眼里。
那个讨逆都尉的官印,对李牧而言,不过是一块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遮羞布,甚至是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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