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向最后一条情报。
【情报三:沧州盐运司使张德海的第七房小妾,与府中一名护院私通。张德海近日察觉有异,从黑市购得一批虎狼之药,打算亲自验证……】
无聊的八卦。李牧直接将其忽略。
他的脑中,只剩下第二条情报。
一万五千人的大军,五千精锐骑兵。
这股力量,足以横扫河北路的任何一个府城。
……
广宁县府衙,原本属于县令的书房,此刻已经成了魏骁的临时帅帐。
魏骁,人称鬼面将军,正坐在主位上擦拭着他那柄标志性的鬼头大刀。
他没有戴面具,但半边脸上,一道从额头斜劈到嘴角的巨大刀疤,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比任何面具都更加狰狞可怖。
他今年不过四十出头,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一股百战余生的煞气。
帐下,几名他手下的高级将领正在议论纷纷,气氛有些嘈杂。
“将军,都三天了,孙渠那小子还没回来,怕是出事了。”
一名独眼校尉瓮声瓮气地说道。
“能出什么事?一个百人队,去探查一个破落县城,还能翻了天不成?”
旁边一个瘦高的将领不以为然地反驳,“我猜那小子是捞着什么好处,在哪快活呢!”
“清河县最近可不一般,听说收拢了十几万流民,还冒出个叫李牧的团练,把河间府的都给收拾了。”另一名将领提醒道。
“就河间府的那些府兵也叫兵?”独眼校尉嗤笑一声,“一群拿着锄头的泥腿子罢了。咱们燕山铁骑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杀个对穿。”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禀报,“将军,孙渠百夫长回来了!”
帐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
片刻之后,孙渠一身狼狈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皮甲破了几个口子,脸上带着疲惫和羞愧,一进门就单膝跪倒在地。
“末将无能,有负将军重托!请将军降罪!”
魏骁停下了擦刀的动作,抬起头,那只完好的眼睛眯了起来,如同鹰隼一般锐利。
“起来说话。怎么回事?其他人呢?”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渠站起身,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声音也有些发颤,“回将军,我们……我们中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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