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刘承德安排好了一切,重新坐回到冰冷的太师椅上。
他没有再点燃新的蜡烛,任由自己置身于昏暗之中,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整个县衙后院,陷入了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
他知道,天亮之后,清河县城将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
而他,将会是这场大戏名义上的主角。
尽管这个主角,只是一个被推到前台的傀儡。
但既然已经登了台,这出戏就必须唱好。
更何况,从李家寨目前展现出的姿态来看,他们似乎对清河县城本身并无太大兴趣。
这或许,也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他从怀中掏出那枚冰凉的官印,在手中反复摩挲。
这枚许久未曾真正动用过的权力象征,即将饮血。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梆子声。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四更天到了。
刘承德睁开了双眼,黑暗中,他的轮廓坚毅。
他站起身,将那枚沉重的官印重新揣入怀中,然后大步走向正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