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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跟我们对着干!好!那咱们也开仓放粮!我就不信,拼家底我们还会输给他一个泥腿子!”
“糊涂!”
一向冷静的王员外呵斥道。
“我们最大的筹码就是粮食!如果像李记商行一样,把粮食都散出去,我们还剩下什么?”
“李记商行能卖盐,我们呢?坐在这里喝西北风吗?”
一句话,让叫嚣的赵员外瞬间没了声音。
雅间内陷入了死寂。
是啊,他们最大的依仗就是囤积的粮食,这是他们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把粮食发出去,就等于自断臂膀。
可不发,人心就要散了。
过了许久,钱员外才一脸苦涩地开口。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我们的人都挖走?”
“不行就再给县令送银子!五百两不够就一千两!我就不信他不心动!直接用官府的名义压死他!”赵员外还是不甘心。
这个提议立刻被其他几家否决了。
“一千两?说得轻巧!现在是什么光景?有银子都未必能买到粮食!这个时候拿出一千两,跟割我的肉有什么区别!”孙员外第一个反对。
让他们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无异于要了他们的半条命。
几人再次沉默,一种无力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他们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财富和地位,在李家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另一边,在李牧和柳如烟于外部施压的同时,李家寨内部,陈慧娴也展现出了她作为大管家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