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目前还是李癞子的事更重要。
思索了片刻,李牧心里有了决断。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今晚,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行。
这一整天,李牧都表现得和往常无异。
早上他去安排村里青壮干活,让他们把木柴都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
中午,他特意端着饭碗,跑到院门口,和几个聚在一起边晒太阳边吃饭的青壮闲聊。
“二牛,郭师傅那边材料还够用吗?”
李二牛正蹲在地上,闻言连忙站起来,嘴里还吸溜着米粥。
“东家放心,后山那几棵硬木都拖回来了,就是铁料不太够,村里各家凑的废铁都让郭师傅拿去回炉了,估计也就能打十来个夹子。”
“嗯,铁料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牧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个人,“王三,你家的屋顶修好了?”
“托东家的福,换了新茅草,不漏雨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众人聊着,确保至少有七八个人都看到了他,记住了他今天下午都在村里,哪儿也没去。
没人注意到,他的余光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村东头那间破败的土坯房。
那是李癞子的家。
他把那房子的位置,周围的路径,以及屋后那个半人高的茅草厕所,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夜色渐浓。
工棚里的炉火终于熄灭,郭孝带着李二牛等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归于沉寂。
李家小院也安静下来。
李牧躺在堂屋的地铺上,双眼睁着,没有半分睡意。
他在等。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子时过,丑时至。
就在村庄最沉寂的时候,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咒骂声,由远及近。
来了。
李牧一个翻身,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
他动作轻巧地穿上外衣,推开房门,整个人迅速窜出,融入了院外的黑暗之中。
夜风微凉,月亮被乌云遮蔽,伸手不见五指。
这正是最好的掩护。
李牧凭借着白天的记忆,在黑暗中穿行,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狸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很快,他就摸到了李癞子家附近的一处柴火垛后,收敛全部气息,静静地潜伏下来。
没过多久,那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就出现了。
李癞子满身酒气,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一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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