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晃着酒杯,笑嘻嘻地说:“二大爷,光福这可是解决了终身大事,接下来就该等着抱孙子咯!”
贾张氏那桌,她正拉着周晓玲的母亲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人听见:“……我们家棒梗是去东北,地方是远了点,但那是国营农场,条件听说还行。
再说了,他易爷爷说了,等过几年他退休,棒梗回来正好接班……”
秦淮茹在一旁陪着笑,眼神却有些飘忽,她心里挂念着儿子。
李奎勇默默吃着菜,瘸腿在桌下不太方便,他四级钳工的工资是贾家如今重要的收入来源,对于棒梗下乡,他没什么发言权,只管干活吃饭。
刘光天趁着敬酒的空隙,低声对林远感慨:“远哥,还是你当年拉我和光福为讲好话,才让我和光福进了厂。
看看现在,光福能娶上媳妇,院里解旷、棒梗他们……唉。”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要是当年没有林远出面为刘光天和刘光福说话,怕这两小子日子也不会像现在那么安稳,所以两兄弟的心里一直对林远心存感激。
刘光福也带着周晓玲过来和林远敬酒,着重向周晓玲介绍了林远。
林远看着这热闹又掺杂着复杂情绪的婚礼现场,心中了然。
刘光福的婚事,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四合院里年轻一代在时代洪流下的分野:有稳定工作的,如刘光福、闫解放便能按部就班地成家立业。
而没有门路的待业青年,如闫解旷、棒梗,则只能被上山下乡的浪潮卷向远方。
不过棒梗三年后回来,易中海既然答应了,应改到时就能回来。
易中海无儿无女,和贾张氏领证后,晚年就算再怎么有钱还得靠棒梗,不然真是死了都没人埋。
也正因为易中海知道所以他才同意,退休后把工作让给棒梗接班。
婚礼的喧嚣渐渐散去,林远一家告辞离开。
走出四合院大门时,林安澜仰头问:“爸爸,光福叔叔娶了新娘子,是不是就像你和妈妈一样?”
林听晚也奶声奶气地学着:“娶新娘子!”
林远和林婉晴相视一笑,林婉晴温柔地摸了摸孩子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