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乡闹得大,闫解放在机床厂也已经转正了,虽然工资不高,但也是香饽饽。
可有不少的适龄姑娘为了避免下乡,就是想找个有稳定工作的青工结婚。
周末,林远带着林婉晴,以及非要跟着来“看新娘子”的五岁林安澜和三岁林听晚),回到了熟悉的95号四合院。
院里难得地充满了喜庆气氛,中院搭起了临时灶台,傻柱如今是后勤部食堂班长,又被请来掌勺。
许大茂跑前跑后张罗着,他现在是宣传科副科长,搞气氛是一把好手。
新娘周晓玲个子不高,但眉眼清秀,举止大方,穿着崭新的红格子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落落大方地给来的长辈点烟、递糖。
刘光福穿着中山装,胸前别着大红花,脸上的笑容有些腼腆,但眼神亮晶晶的。
刘海中夫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二大爷今天特意穿上了压箱底的干部装,接受着邻居们的恭维。
刘光天和秦京茹也在一旁帮忙招呼。
酒席简单但实惠,有肉有菜,气氛热烈。
林远一家自然是上座,和易中海、闫埠贵、许大茂等坐在一桌。
推杯换盏间,话题难免飘到眼下最牵动人心的事上。
闫埠贵抿了口酒,叹了口气:“还是光福有出息,有正经工作,这婚结得踏实,不像我家解旷……”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在座的人都明白,闫解旷已经去陕西,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易中海接话,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年轻人,响应号召,出去锻炼锻炼也好,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嘛。
不过老闫解旷走后,解放是不是也该结婚了,他可是和光天同岁,现在光天的儿子都满地跑了。”
易中海虽然早就和贾张氏领证,但两个像搭伙过日子差不多,贾家的棒梗也下了乡,但贾张氏私下没少跟人显摆,说易中海答应等退休了把岗位给棒梗留着,算是有个盼头。
易中海自己对此不置可否,但他级别高、工资高,底气自然足些。
“嗯,已经相看几家了,差不多也该定下来了。”闫埠贵回道。
虽然闫埠贵没了工作,但他还是有家底的,毕竟是小业主加上他们一家的抠门劲。
而且于莉和闫解成的工资一个月快一百块,虽然分出去自己住了,但也会不管闫家的,所以闫家的日子也算能过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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