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沉稳的气度,无形中就有分量。
“林主任……”秦淮茹像看到救星,眼神里带着哀求。
林远没直接评判谁对谁错,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最后落在堂屋里那张黑白遗像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吵能解决问题?遗像摆在哪里,是家事。
但既然是家事,关起门来一家人商量。
在院里这么嚷,是打算让全胡同都知道贾家、李家的那点算计和别扭?”
他这话不轻不重,却像盆冷水,让贾张氏和瘸子李都噎了一下。
是啊,吵来吵去,那点小心思——贾张氏想拿捏、瘸子李想当家、秦淮茹图实惠——全都晾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林远又看向瘸子李,语气缓和了些,但话里的意思明白:“李师傅,你挣钱养家,辛苦,大家都看得见。想过得舒坦点,能理解。”
接着转向贾张氏,话锋依旧平稳:“贾大妈,怀念儿子,天经地义。
可日子是活人过的,总得往前看。
东旭要是知道你们因为他这么天天吵,心里能安生?”
他停顿了一下,给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看这样,相片可以不扔,但老是摆在堂屋正中,对现在过日子的人,确实有点那个。
能不能换个地方?比如挪到柜子上,或者收在相册里,逢年过节、东旭忌日再郑重摆出来祭奠一下?
既尽了心意,也不影响平常生活。
具体怎么弄,你们一家三口(他特意看了秦淮茹一眼)关起门来自己商量定。
再为这个在院里嚷嚷,影响大家休息,街道王主任那边,恐怕也得过来问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