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十五块,算是赡养费,也给老头自己留了条后路(万一在贾家过不下去,还有个儿子能回)。
起初秦淮茹为这十五块闹过,凭什么跟自己过日子的男人,还要把钱给前头的儿子?
但瘸子李儿子那边咬得死,最后各退一步,定了十五块。
算下来,贾家每月能多出三十多块钱,虽然多了一张嘴吃饭,但生活水平实实在在提高了,家里重活累活也有个男人扛着,夜里睡觉都踏实些。
可这清静日子,总被婆婆和男人这无休止的争吵打破。
“妈,奎勇,你们别吵了,让人看笑话……”秦淮茹试图劝和,声音软弱无力。
“看什么笑话?我看谁敢笑话!”
贾张氏嗓门更高了,“淮茹你说,东旭的相片能不能动?”
“这……”秦淮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瘸子李也瞪着她:“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整天对着个相片,我过不了!”
眼瞅着战火又要升级,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互相使眼色,却没人真上前劝。
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这种牵扯前夫、婆婆、后夫的糊涂账。
林远把自行车支好,想回家,但这吵嚷实在刺耳。
他皱了皱眉,朝着中院走去。
倒不是他想管这闲事,只是这院里整天鸡飞狗跳,也影响自家人心情。
他正思忖着,对门刘海中挺着肚子踱了出来,他是院里二大爷,这时候似乎觉得该显显官威。
“咳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走过去,“贾张氏,李奎勇!
吵什么吵?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都是一个大院的,让街坊四邻听见像什么话!”
贾张氏一见是二大爷,气势稍敛,但还是哭诉:“二大爷,您给评评理。
这瘸子李要扔我儿子的相片啊!这不是要绝我贾家的后吗?”
“我什么时候说扔了?我说收起来!收起来!”瘸子李梗着脖子。
刘海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习惯性地打起了官腔:“这个嘛……家庭和睦最重要。
遗像,是对逝者的纪念,应该尊重。
但是呢,活人的生活也要考虑,要兼顾嘛……”
他这车轱辘话等于没说,贾张氏和瘸子李都不买账,眼看又要吵起来。
林远一来,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下意识地都收敛了些,连贾张氏的哭嚎都低了八度。
林远虽不是院里大爷,但他如今的地位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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