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被隐瞒的恼怒,“你……你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啊?!” 他涨红了脸,终于憋出一句。
于莉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讥诮和失望,“跟你说?跟你说有屁用,除了唉声叹气,你还能干什么?我自己找出路,有错吗?”
这番话堵得闫解成哑口无言,脸憋成了猪肝色。
闫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
儿媳妇现在能自己挣钱了,还抓住了儿子的把柄,这话里话外连“离婚”的暗示都出来了。
这还了得,真要闹起来,家里的名声可就都没了!
可让他们现在就拿钱出来,给儿子买好吃的补身体,那简直是要他们的命。
闫埠贵眼珠急转,立刻换上一种和稀泥的口气,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哎呀,你看你,于莉,这么大的事也不早说。钱的事,我们出来急,没带身上。这样,我跟你妈回去好好合计合计,再给你们送来,行吧?”
说着,他给三大妈使了个眼色,几乎是拉着还处于震惊和混乱中的老伴,匆匆丢下一句“先做饭,先做饭”,便逃离了倒座房。
屋里只剩下于莉和闫解成。
昏暗的灯光下,于莉面无表情地放下布包,开始挽袖子准备生火做饭,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
而闫解成则颓然地坐在炕沿,看着妻子忙碌却陌生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家,或许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