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萧秋水也未松懈。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练剑,那三式浣花剑法在他反复锤炼下,渐渐褪去了生涩,多了几分圆转自如的意味。
内力在连日奔波与苦修中,也浑厚了不少。他甚至能感觉到,丹田那缕气感已汇聚成流,在经脉中运行时,隐隐带着奔涌之势。
这日黄昏,萧秋水正在客栈后院练剑,柳随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廊下。
“接招。”
话音未落,短剑已如毒蛇出洞,直刺萧秋水肋下。
这一次,萧秋水没有慌乱,流云步自然而动,侧身避开锋芒,手中枯枝顺势一带,使出一式“初蕊含霜”,并非硬碰,而是贴着柳随风的短剑向外引去。
“铛!”枯枝与短剑相交,萧秋水手臂一沉,却并未像以往那样被震开,脚下步伐连换,卸去力道,枯枝回旋,竟是下意识地衔接上了“千堆雪”,点点寒芒反袭向柳随风手腕。
柳随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短剑一收一放,轻易破开剑幕,但攻势已被阻了一瞬。萧秋水趁此机会,脚下急退,拉开了距离。
虽然依旧落于下风,但这一次,他不仅接下了招式,甚至做出了有效的反击。
柳随风收剑而立,看着微微喘息的萧秋水,点了点头:“尚可。”
仅仅是这两个字,已让萧秋水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他知道,这是柳随风所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是云舒姑娘教得好。”他抹了把汗,由衷道。
柳随风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楼主从不轻易授人武功。你好自为之。”说完,身影再次融入暮色。
萧秋水站在原地,定定地望向云舒房间的窗口,回味着刚才交手的感觉。
烛火摇曳,映出云舒伏案的身影。她似乎总是在忙碌,为了这座城,为了那盘更大的棋。
一种混合着倾慕、感激与心疼的情愫,在他心中悄然蔓延。
深夜,万籁俱寂。
萧秋水正在房中打坐调息,忽然,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笛声,若有若无地随风飘来。
那笛声幽咽诡异,不似中原曲调,听得人心中莫名发瘆。
他猛地睁开眼,侧耳细听,笛声却又消失了。
几乎是同时,他听到隔壁云舒的房间传来极轻微的响动。
他心中一紧,立刻抓起手边的青钢剑,悄声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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