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纯粹的单方面碾压。
虽然依旧输多赢少,但他已能偶尔凭借日渐纯熟的“流云步”和那尚显稚嫩的三式剑招,在柳随风手下多撑几招。
甚至有一次,他防守的“初蕊含霜”竟真的格挡住了柳随风一次迅疾的突刺,虽然被后续的力道震得倒退数步,却也让他兴奋不已。
柳随风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出手间的分寸似乎有了细微变化,更像是在引导他如何将步法与剑招结合,如何在对战中判断时机。
这一切变化,萧秋水都默默感受着,他知道,这背后必然有云舒的授意。
队伍越靠近边境,气氛越发紧张。
沿途所经的村庄愈发破败,十室九空,偶尔遇到的流民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看到他们这支装备整齐的队伍,大多远远避开,眼中带着恐惧与戒备。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与血腥气。
这日午后,队伍翻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远处地平线上,一座雄城的轮廓巍然屹立,但那城池上空,却隐约可见数道黑烟升起。
城墙之上,旗帜歪斜,隐约可见修补的痕迹。更远处,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荒原,草木枯黄,透着死寂。
那里,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边境重镇——雁回城。也是北荒骑兵屡次寇边,战火最为炽烈的地方。
“我们到了。”云舒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平静无波。
萧秋水勒住马,望着那座在烽烟中沉默的城池,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他握紧了手中的缰绳,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内力,以及那烙印在脑海中的三式剑招。
这一次,无论面临什么,他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