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被陈志远和赵刚半架着带回店里时，整个人已经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面色灰败，刚才在家门口那点色厉内荏的怨毒也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两名等候的民警站起身，例行公事地进行了询问和初步讯问。
在董淑芬整理出的证据链面前，老张的狡辩苍白无力。他最终承认了自己利用做账的便利，通过虚增支出、使用白条冒充发票等方式，在过去三个多月里，共计套取、侵吞了店里三千一百余元现金的事实。他交代，起初只是一两次小额试探，发现无人细查后，胆子便越来越大。
“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看着店里每天流水那么多，想着拿一点没人会发现。”老张耷拉着脑袋，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时，手抖得厉害。
“没人发现？”做笔录的年轻民警抬起头，指了指旁边站得笔直的董淑芬，“要不是这位同志认真负责，你这一时鬼迷心窍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三千多块，够判你一阵子了！”
老张猛地抬起头，看向董淑芬，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悔恨，有哀求，但最后残留的，竟还是那么一丝不甘和怨怼。他被民警带走时，经过董淑芬身边，竟用极低的声音，带着气音恨恨道：“你等着，小丫头片子，坏我事，”
董淑芬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挺直了背，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我等着。我等的是店里的账目清清白白，等的是苏姐的钱一分一毛都不被糟蹋。”
老张被噎得说不出话，狼狈地被带出了店门，消失在夜色里。
店里重归寂静，但气氛却格外凝重苏梦瑶走到董淑芬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还有些单薄的肩膀：“淑芬，做得很好。今晚多亏了你。害怕吗？”
董淑芬摇摇头，又点点头，老实说：“刚才，有一点。特别是他说让我等着的时候。但，但我不后悔。”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苏姐，您信我，把我从地下室那种地方带出来，给我钱学本事，我不能，不能让这种人坑了您！”
“我知道。”苏梦瑶眼中流露出真切的赞赏和欣慰，“你不仅没让我失望，还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环视了一下围在身边的陈志远、赵刚，以及闻讯赶来的孙阿姨和小梅，：“今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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