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去了下一个摊位。而他们身后,煎饼摊前不知何时已经排起了小队,不少看到刚才那一幕的熟客和路人,都觉得这家正规干净,宁愿多等一会儿也来买。
刘婶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摊主,趁着检查组走远的空档,赶紧围了过来,脸上又是羡慕又是焦急,“刚子,帮帮婶儿吧!给指条明路!我那摊子要是没了,家里真揭不开锅了!”
看着眼前这些平时一起练摊儿的同行此刻却惶惶如丧家之犬,赵刚定了定神,对众人说:“各位叔、婶儿、大哥,办证这个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难在得跑腿、得备齐材料、得符合条件;简单在只要你真想办、按规矩来,现在政府也不是完全不给你路走。”
他把自己知道的大概流程、还有需要准备的基本材料,拣重要的说了说,并提醒他们先去街道市容科和工商所咨询具体要求。
“我能帮的,也就是把我知道的这点门道告诉大伙儿。具体咋办,还得各位自己上心去跑。另外,”赵刚指了指自家干净整洁的摊子,“这卫生和规范,是真得下功夫收拾,不然有证也没用,人家照样能让你停业整顿。”
刘婶和几个附近的摊主得了指点,千恩万谢地散了,临走前,握着赵刚的手,老眼含泪:“刚子,谢谢你,也替我谢谢苏老板。你们是好人,有好报!”
风波之中,“京味煎饼摊”不仅安然无恙,生意反而因为其正规军的形象和对比之下更显可靠的卫生条件,而更加红火。
几天后,街道办的王副主任竟然主动派人来,邀请摊主去街道开会,说是要“推广合规化经验,协助政府做好摊贩引导工作”。
接到消息的陈志远,在店里对着苏梦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媳妇儿,这回可真是,差点就血本无归了!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苏梦瑶正在电脑前敲打着什么,闻言抬起头,“政策吃透了,危机也能变成商机。做生意不看政策,那就是蒙了眼睛的驴子,只顾干活不看前路,肯定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