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双职工,长期租的可能性大。就算他们真干不下去要跑,按她说的,扣了押金当月租金,自己也不亏,还能立刻找下家。至于自己违约?他压根没想过卖房或者收回来自住。
“成!”周大爷也是个爽快人,一拍大腿,“就按你说的写!房租一百五,押一付三!合同……就照你说的那样写!”
苏梦瑶脸上笑容更真诚了些:“谢谢周大爷。还有个事,您看这院子门口地方宽敞,我们以后做买卖,可能得停个三轮车,放点杂物……”
“没事儿!尽管停!只要别堵着路就成!”周大爷大手一挥,解决了心头一桩事,他也痛快。
签合同的时候,苏梦瑶坚持要写一式两份,把刚才商定的提前退租条款和违约责任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周大爷找来纸笔,由苏梦瑶口述,他儿子帮着写了下来,双方按了手印。
交了钱,拿了钥匙,苏梦瑶心里踏实了一大半。看着空空荡荡的两间西厢房,陈志远第一次有了点留在燕北市的感觉。
只是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陈志远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梦瑶,咱非得租这犄角旮旯?这以后出摊,每天来回得多折腾?”
苏梦瑶走到窗边,推开那扇老旧的木窗,指着远处一片低矮的棚户区,语气带着一种神秘的笃定:“志远,你信我。用不了几年,那边,会通地铁。到时候,这里就不是郊区,是黄金地段了。咱们这房子,租得值!”
“地铁?”陈志远伸长脖子往外看,只看到一片荒凉,“你可真敢想!燕北市现在一共才两条地铁,还是70年代修的,等你这地方修好地铁,那得猴年马月?”他摇摇头,觉得媳妇这预感越来越没边了。不过,房子已经租了,钱也交了,再说啥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