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大爷,”她脸上的笑容不卑不亢,“这地方你也知道,确实是偏了点。您看,出门连个公交站都没有,买个菜都得走老远。我们这还怀着孩子,实在是不太方便。”
周大爷吐出口烟圈,没吭声。这地方确实偏,租不上价,空了很久了,他心里也急。
苏梦瑶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慢悠悠地说:“所以说一百五一个月,按说在这地界,不算特别便宜。我们也是实在人,想着长期租,稳定,你也不怕我们突然跑了。”她话锋一转,“我们做小买卖的,这生意场上的事说不准,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将来我们生意做大了,想换个离市里更近点的地方,或者干不下去了要回老家,这房子……”
周大爷眉头皱了起来:“那咋着?你们想租就想退就退啊?我这房子空着损失谁赔?”
“您别急,周大爷。”苏梦瑶笑容不变,“我们不是想随意退租。我的意思是,咱们在合同里可以写清楚。如果我们租满一年,或者两年后,因为自身原因需要提前退租,只要提前一个月跟您说,把房子给您收拾利索了,押金您扣掉当月的,剩下的退给我们,咱们好聚好散,谁也不担责任。当然,如果是您要收回房子自用,或者卖房,那您得提前两个月通知我们,并赔偿我们一个月租金当搬家费。这样写,对双方都公平,您说是不是?”
燕北市的房地产市场还没有规范发展起来,所有的租房基本都是口头承诺,大家约定好了怎么租就行,到了交租金的时候交钱,顶多写个简单的条子,哪见过这么细致的条款?
但是苏梦瑶的这一番话,条理清晰,考虑周全,既给了自己将来扩张或抽身的退路,也保障了房东的利益,甚至还提出了对房东违约的约束。
连周大爷都愣住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跟多少租客打过交道,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门儿清的年轻媳妇,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苏梦瑶,这闺女,看着文文静静,说起话来咋这么厉害?
陈志远在一旁也听傻了。他本来以为媳妇就是砍砍价,没想到她直接扯到什么合同、违约赔偿上去了。这脑子是咋长的?
周大爷沉吟了片刻,在心里掂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这家人看着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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