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滚烫的气息喷在林初七耳边,“这才哪到哪。”
白音的手段总是那样,难以捉摸地,带着蚀骨的坏。
挣扎是徒劳的。
************************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林初七感觉自己快要散架的时候,一切才终于停下。
林初七想把他推开,想去喝口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可白音却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圈得更紧。
他低下头,在林初七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吻,动作称得上是爱惜。
他贴着林初七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股心满意足的慵懒。
“现在……你从里到外,可都是我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