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顾自地继续。
“说来不怕二位笑话,我年轻那会儿,也立了堂。”
林初七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杯壁温热的触感。
老柳叹了口气,满脸褶子都写着沧桑。
“可惜啊,缘分浅。人到中年,就跟仙家断了联系,这才下了海,做了点小生意。”
林初七眉梢一挑,“断了联系?”
老柳沉默了更久,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堪回首的记忆里,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
“不是好聚好散。”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当年开了堂口,不知天高地厚,接了个大活儿。”
“我那仙家道行不够,斗法的时候,被对方……打死了。”
“我也废了半条命,这身子骨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堂口,自然也就再也立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