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话音刚落，白音那叩击墙壁的指节便停了。
他甚至没回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道行不够，还敢跟人斗法？不自量力，死了也活该。”
林初七捏着手里的茶杯，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现在是谁，在这儿逞英雄。”
话音不大，却精准地戳破了白音那点可怜的傲气。
“林初七！”白音猛地转过身，那双桃花眼里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冰渣子。“你——”
他一个字还没骂出口，就被旁边一阵“呵呵呵”的笑声打断了。
那笑声来自老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听得人头皮发麻。
“二位，二位的缘分……可真是有趣。”老柳浑浊的眼珠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仙家和弟马，能处成这样，不容易，要珍惜啊。”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是在劝架，还是在看戏。
说完，他便颤巍巍地站起身。
“走吧，我带二位去房间。”
考虑到安全问题，林初七和白音自然是要待在一间房里。
老柳将他们领到二楼一间还算干净的客房，交代完床铺被褥，却没半点要留下的意思。
“老朽今晚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他慢悠悠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厨房里吃的喝的都有，林小姐要是饿了，自便就是。”
林初七当场就懵了。
“您……您要走？”
她还以为这老头儿怎么也得跟他们一起守着这鬼宅子。
他心可真大，就不怕他们把他家给搬空了？
再说了，她怕啊！
这么大一栋房子，阴森森的，就留她跟这只不靠谱的狐狸，万一真出了事，喊破喉咙都没人应！
老柳见她一脸惊恐，浑浊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笑意。
“林小姐莫怕。”
他看向一旁脸色臭得能滴出墨汁的白音。
“白爷的本事，虽说瞧不了我这宅子的根子，但护你一个弟马周全，还是绰绰有余的。”
“再者说，你是他的弟马。”
老柳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一字一句，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
“护你周全，是他的本分。”
话音落下，老柳也不多留，转身便下了楼。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沉重木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哐当——”一声脆响，是门栓从外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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