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根本不允许他左右摇摆,而是必须要选择站一方!
“侯爷,您回来了。”侯夫人端着一碗温热的参茶,轻轻走进书房。
见他面色阴沉,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疲惫与烦躁,心中便已明了,今日的朝会定然不顺。
谢弘毅抬眸,看着侯夫人,眼中满是不耐烦,沉声道:“今日朝会,陈侍郎与二皇子一派,对我步步紧逼,句句指责,不给我半分颜面。门外还有陈家横幅逼迫追责。安国公府也派人来施压,说若不解决此事,明日便要亲自上奏陛下,弹劾我治家不严。”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落在侯夫人身上,“方才几位同僚都劝我,与谢绵绵断亲,以保全侯府,以平息众怒。”
侯夫人端着参茶的手,骤然一顿。
杯中温热的参茶溅出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眼底无半分对谢绵绵的怜惜,亦无对侯府困境的焦灼,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与算计。
自谢绵绵被寻回,她便瞧着她碍眼,与谢思语这种侯门贵女的教养相比,更是粗鄙不堪,让她只想早日将人逼走。
可如今她已知晓了那个惊天秘密——
那被她视若己出、捧在手心的养女谢思语,竟是谢弘毅与外室私通所生的私生女!
那一刻,所有的疼爱与呵护皆化为刺骨怨毒!
她压下心中滔天怒火,未曾向谢弘毅透露只言片语,只悄悄将这份恨意藏于心底,暗中筹谋报复。
谢绵绵的存在,于她而言,不再是单纯的碍眼与不喜,更成了她隐忍布局、制衡谢弘毅与谢思语、实施报复计划最合用的一枚棋子。
“断亲?”侯夫人缓缓放下茶盏,瓷盏与描金茶托轻轻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划破厅中死寂,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峭的嘲讽与笃定,“侯爷未免太过急躁了些。”
“如今已是火烧眉毛、危在旦夕,何来急躁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