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保全侯府的唯一办法,都说谢绵绵是个累赘,是个祸害。
谢弘毅心中本就倾斜的天平,越发倾斜严重。
那一丝原本就微薄的父女之情,在侯府的荣华富贵、锦绣前程面前,终究是微不足道,终究是不堪一击。
谢弘毅慢悠悠地回到侯府,一路之上,总觉得那车外的刺骨寒风,刮到了他的心头。
如同刀割一般,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寒凉与烦躁。
……
刚进了侯府大门不久,就见胡管家匆匆赶了过来。
他面色惨白,神色慌张,连行礼都显得有些仓促:“侯爷,侯爷!大事不好了!”
谢弘毅皱起眉头,心中一沉,不悦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什么事了?”
“侯爷,陈府的人,在咱们侯府门口哭闹了!还拉了好几条白布条幅,上面写着一些追责的字样,围了好多百姓看热闹,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这一次,侯府的脸面,可真的是都丢尽了!
胡管家急急忙忙地禀报道,语气中满是焦急,“还有,安国公府也派人来了,说若是今日再不给个交代,明日早朝,国公爷便要亲自上奏陛下,弹劾您治家不严,纵女行凶……”
谢弘毅摆了摆手,心烦意乱地走进书房。
他挥退了胡管家,独自一人坐在太师椅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中烦躁不已,乱如麻团。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朝堂之上的弹劾声,同僚们的劝说声。
还有如今陈府在他们门前的哭闹声,围观百姓们的议论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根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不得安宁,让他几近崩溃。
他觉得,侯府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安国公府手握兵权,权势滔天,贵妃更是盛宠不衰,连陛下都偏爱三分。
二皇子段湛深得圣宠,野心勃勃,他们一派更是势力庞大,不能招惹。
可如今,他侯府招惹了!
单单一个侍郎无关紧要,可这个侍郎是二皇子一派的,就重要了!
他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空壳侯爷,手中没有兵权,没有实权。
在朝堂之上,如同风中残烛,根本无法与安国公府、与二皇子一派抗衡。
哪怕他是二皇子侧妃的父亲,也无济于事。
因为,他还是太子妃的父亲。
谢弘毅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后悔,后悔想要占两方的好处。
朝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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