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焉用牛刀?”
安国公觉得这陈侍郎有点小题大做了。
陈侍郎闻言,心中一急,脸上的怒色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急切与算计,“国公爷明鉴!臣并非只因小女受辱才如此失态,实则是觉得此事并非小事,而是一个绝佳的由头啊!”
安国公眉峰一蹙,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哦?你倒说说,是什么由头?”
陈侍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说道:“国公爷您想,谢绵绵乃是永昌侯府嫡女,如今做出这般当众掌掴朝臣之女、目无尊长的蛮横之举,分明是永昌侯府教女无方,纵容女儿肆意妄为!咱们便可借此事,弹劾永昌侯府教女不严、治家无方,那老侯爷定然也脱不了干系!”
说到此处,他语气愈发急切,语速也快了几分,眼底的算计之色愈发明显:“而且,卑职听闻谢绵绵乃是圣旨赐婚的准太子妃,是太子的人,便是皇后一党!如此还可趁机打压太子和皇后一派的气焰,削弱他们的势力,岂不是一举两得?”
安国公一愣,竟然还想牵扯到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