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疑惑。
从记忆来看，这位王夫人确实宅心仁厚，为何会遭此毒手？
他不再浪费时间，转身盯着小红。
“抬起头来。”
小红不敢。
“我让你抬起头！”秦风厉喝一声。
小红吓得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秦风一步上前，绣春刀“噌”地一声出鞘，冰冷的刀锋瞬间贴在了小红白皙的脖颈上。
丝丝凉意，让小红的身体彻底僵住。
“说，为什么下毒？”
秦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他没有兴趣玩什么审讯的把戏，最直接的方法，往往最有效。
“我……我没有……”小红还在嘴硬，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风手腕微微用力，刀锋嵌入皮肤，一缕血丝渗了出来。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小红的心理防线。
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求饶，而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
“是！就是我杀的！”
小红突然尖叫起来，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哈！”小红疯狂地大笑，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她对我好？那只是施舍！是怜悯！”
“我凭什么要当一辈子的奴婢！凭什么我的命要捏在别人手里！凭什么她能锦衣玉食，我就要端茶倒水？！”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怨毒地盯着秦风，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恨所有高高在上的人！我恨你们！”
秦风静静地听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永远只会将自己的无能，归咎于命运的不公。
“所以，你杀了那个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给你吃穿，待你如亲人的人？”
秦风的声音很平静。
“她该死！”小红嘶吼。
“你错了。”秦风摇了摇头。
“你今天能站在这里，对我吼出这番话，而不是三年前就变成乱葬岗里的一堆白骨，正是因为她的‘施舍’。”
“你的命，是她给的。”
“你却用她给你的命，杀了她。”
小红愣住了，脸上的疯狂褪去，只剩下茫然。
秦风收回了刀。
他不想再和这个可怜又可恨的丫鬟废话。
他见过真正的绝望，也爬出过真正的地狱。
与那些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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