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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秦风正在值房擦拭着绣春刀，一名锦衣卫校尉匆匆闯了进来。
“秦风！别擦了！出案子了！”
“城南王大户家，死人了！”
秦风收刀入鞘，跟着校尉赶往现场。
王大户是天启城有名的富商，宅邸占地极广，仆役数百。
死者是王大户最宠爱的夫人，王夫人。
卧房内，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不祥的气息。
王夫人躺在床上，面色发青，嘴唇乌黑，早已没了呼吸。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碗喝了一半的汤药。
“怎么死的？”秦风问道。
王大户哭丧着脸，指着药碗。
“夫人近来偶感风寒，一直在喝李大夫开的药，今天喝完没多久，人……人就没了！”
秦风端起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
除了正常的药材味，他还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断肠草”的腥甜气味。
“这不是意外。”
秦风放下药碗，语气冰冷。
“是毒杀。”
“什么？！”王大户大惊失色，“谁？是谁这么歹毒！”
秦风目光扫过房间里瑟瑟发抖的丫鬟仆人。
“这药，是谁送进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指向了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丫鬟。
“是……是小红煎的药，也是她送进来的。”
秦风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那个名叫小红的丫鬟身上。
小红约莫十五六岁，长得清秀，此刻却脸色煞白，眼神躲闪，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你过来。”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红浑身一颤，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大人……奴婢……”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慌乱。
秦风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做贼心虚。
这四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你就是小红？”
“是……是奴婢。”
秦风没有立刻审问，而是转向王大户。
“这个丫鬟，什么来历？”
王大户叹了口气，说道：“小红是我夫人三年前在城外捡回来的，当时她快饿死了，夫人看她可怜，就收留了她。”
“夫人待她如同亲妹妹，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府里谁都知道，小红是夫人最贴心的人。”
恩将仇报？
秦风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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