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病,唉。”他叹了口气,老母亲的病来得太奇怪,宫里的御医都查不出来,实在是邪门,“哦,对了,你去凤府见着凤家小姐了没,如何,她愿意帮忙吗?”
冯静芝点了点头,旋即将凤家长工中疳蛊的事说了一遍,待冯维听到疳蛊一事可能和月城或北夏有关时,脸色骤然变黑,沉得快滴水来。
“哼,这个野蛮夷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东历来了,如果我猜得没错,定想破坏祭典一举端毁掉莲城,野心可真大。”说到后面,冯维一掌拍在茶桌上,茶盏跳得老高,差点没掉到地上。
“是啊,十大家族是莲城的经济命脉,亦是东历皇城的保护伞,没了他们,东历皇城内里虚空,到时候,任何一个国家都能轻而易举毁之,北夏还月城的主意打得可真响。”冯静芝亦是愤声道。
这时冯维的脸色己是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身为朝廷命官,心为国,情为国,身为国,知道有人打着自国的主意,哪里还能待得住?此刻老母亲的病情反倒抛到了一边。
冯静芝看了眼差点掉在地上的茶杯,忽地想起一事来,道,“哦,对了,爹,我来时,凤家主已经去了隐王府,相信也是为了北夏和月城的事而去的。还有爹是否还记得我跟您提过的那位在腾云楼遇到的惠公子?”
“惠公子?”冯维略作思索道,“你是说称简王为二叔的那位惠公子?”
“嗯,就是他。”冯静芝点头道,我今日去凤府的时候,他也在,我稍稍打听了下,那位惠公子现在住在凤府,而且凤家主对外宣称是自己人。”
“自己人?”冯维皱了皱眉,旋即释然道,“惠公子既然称简王为二叔,那简王又和凤家主曾是上下属关系,简王待下属如兄弟,时常不分彼此,这么说来,惠公子和凤家主也不算外人,说一句自家人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