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崇玄望着凤尚川道,“凤家主是不是要去我二叔的府上,正好我好顺路,咱们一道过去吧。”
“左右我无事,跟你们一块过去吧。”凤清儿亦是道。
二叔?冯静芝眸光微闪,心思如电轮般疯转,当日在腾云楼,他曾唤简王为二叔,莫不是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隐王府?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凤清儿的眼神望了过来,立马给了她答案,“冯小姐,隐王府好像与贵府不同路,我们就此别过,三日后再见。”
果然!
“好,即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冯静芝扯出一抹端庄的笑容道,“凤家主,惠公子,清儿小姐,救命之恩大于天,待家父闲暇时,定亲自登门向各位道谢!”
“冯小姐客气了,慢走!”凤尚川摆摆手道。
冯静芝笑着一一别过,待转身离去时,脸上的笑容被一抹精明所替代,官家最忌与商家有来往,凤家如此不避嫌的提及隐王府,看来两家的关系确实不错,这会不会直接影响……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这事儿她必需尽早告诉父亲,作为朝堂文官的第一把手,不仅要懂得替皇上排忧解劳,还需弄清楚文武两界的人脉关系和背后的势力支撑,以免得罪了人而不自知,这是官途上的生存之道。
隐王府和冯府分别的城中两个相反的方向,且隐王府的路程较远些,就在凤清儿和惠崇玄以及凤尚川还在路上讨论月城和北夏的事情时候,冯静芝已经站在自家客厅喝起茶水了。
刚放下茶杯,斜边里走出一个人来,约莫四十左右,面目温和,神色略有些疲惫。
“静芝,怎么去了这么久,再不回来爹都要派人去接你了。”冯静芝是冯维唯一的骨血,虽是女儿身,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时论起国家政事丝毫不输给男儿身。因此,冯维是宝贝的不得了,最近莲城频频出事,先是上官府还闹上鬼,后又是皇宫走水,多座宫宇陌名被炸,处处透着邪气。如今母亲病重,他已心焦不已,就怕女儿再出了什么意外。眼下见着冯静芝安然无恙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
“爹,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况且天子脚下,谁敢造次。”冯静芝话音刚落,冯维立马反驳道,“如今莲城表面看着太平,实际上内里乱得很,不说别的,就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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