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肌。
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底窜起,方祁山的喉头微微滚动了几下,他轻叹一声,“磨人的小妖精……”说罢,他弯腰将邱明岚拦腰抱起,低头轻轻在她耳边咬了一口,声音低哑且滚烫,“回屋收拾你!”
就这样,两人在房间里磨蹭了半天的功夫,直到窗外暮色渐染,厨房里凉透的饭菜还静静搁在桌上,而卧室里却弥漫着温存后的如春香般浓烈的气息。
邱明岚蜷在方祁山的臂弯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腕骨凸起的弧度,听见他心跳沉稳如鼓,她微微蹙眉,“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他腕骨处一道浅褐色旧疤若隐若现,像被时光淡化的印记。
方祁山低头瞥了一眼,指腹轻轻覆上去,声音沉静且冰冷,那是一段被冰封的记忆。
“那是我跟父母一起坐车,发生了车祸……”父母当场身亡,而他则侥幸活了下来,也因此在手上留下了这不可磨灭的印迹,时刻提醒着自己,那一晚的惨痛。
“车祸是怎么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