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眼里满是疑惑。
方祁山看着她，那眼里专注的眼神，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在眼底流转开。
不知怎地，邱明岚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你也许有听到风言风语吧……”他忽然画风一转，嘴角缓缓勾起，“外界都传闻，我喜欢男人。”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许维名才去的战场吧？”
邱明岚愣了下，眨了眨眼，反问他，“难道不是？”在这之前，林悦就跟自己提过这个大胆的设想。
“噗嗤……”方祁山见她一脸的认真，忍不住笑出声，眼角都泛起暖意，“你倒是真敢问。”
邱明岚尴尬地咳嗽了几下，“是你让我问的。”
看到她耳尖泛红，他笑意渐深，低声道，“可若我说，那些传闻，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呢？”
邱明岚微微愣了愣神，看向他，“为什么？”
哪里有人故意这样坏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