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郎来俊,妹来俏,洞房花烛夜,生个胖娃娃!”
沧桑的祝词传来。
我妈和小姑办完爷吩咐的事情,也退回了屋里。
我两腿直打哆嗦,但还是照着爷爷的安排。
拜天地!
拜父母!
又对着棺材一连三叩首。
空旷的老宅门前,只剩下一具棺材与我们爷孙俩。
原本凝滞的空气在这一刻,居然平地刮起了阵阵阴风!
仿佛就在刚才三叩首之后,有什么契约达成了一般。
爷爷面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喜色,我回头看去,爷爷的眼睛全是眼白,居然没有瞳孔。
可就在这时,爷爷扯着嗓子,声音尖锐,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声嘶力竭地喊道:“礼成,入洞房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