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叫道。
那四个汉子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如出一辙,是一张惨白的笑脸,两颊满满的胭脂红。
我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地上。
爷爷看到他们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望了一眼那口棺材,神情显然有些复杂。
“爹,这不是个办法,这东西可是老祖宗亲自封进去的。”
有个汉子一边抬着黑棺,一边说道,我认得出,这是大伯父的声音。
“想收了二伢子的主儿太凶,想保下它只有找个更凶的。有祖传的攒心钉钉着,出不了事。时辰还没到,那东西已经来了,都得抓把紧!把轿子抬过门,家里的娘们都操办起来,只要今晚事儿一了,二伢子就彻底安全了。”
爷爷点了根烟,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鼓着腮帮子,也不用乐器,居然吹出了唢呐声。
声音悠扬,伴随着黑压压的云烟,一时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办白事,还是办红事。
到了家门口,我发现家里早就变了样了。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甚至在门口还有三头牲口,我认得出是专门用来祭祀的三牲,猪牛羊。
一个个都系着大红花,和我一模一样。
看它们的样子,一个个地乐呵呵地正在刨着地上的玉米梗子。
我打了个哆嗦,仿佛看到的是自己。
死到临头,浑然不觉,还自己走回来了。
这喜气洋洋的景象,咋看咋觉得阴森无比。
穿红戴绿的小姑和我妈蹲在门口,已经点燃了香烛,正烧着纸钱。
爷爷尖着嗓子喊道:“新娘子落轿了!开轿门嘞!”
几个家里的男丁齐声大喝。
棺盖被掀了开来。
一股浓烈的尸臭,弥漫在了家门口。
我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开完棺,他们匆匆钻进了屋里。
小姑和我妈接过爷爷抛来的包袱,已经忙活开了。
爷爷还递给了她们一盏油灯:“放在那东西头顶一寸,别碰灭了。”
我眼尖,已经看到那些纸鞋居然又出现在了附近。
“爷爷,他们又跟上来了!”我忍不住叫道。
爷爷脸色冷峻,他手中的纸钱被他一手扬起,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只破旧的铃铛。
“做好我交代你的事,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爷爷呵斥一声。
“东村流水西村席,拜过父母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