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飞扬着光彩。
“多少？”
姜絮板起小脸，像个严厉的老师。
“60%，勉强及格！”
程烈不懂女人，但是他懂数学。
比起女生复杂的心理，他喜欢这种可以量化的方式。
从10%到60%，这是她为他加分最多的一次。
站在数学的角度上，这是质的飞跃。
手掌从她肩上移过来，程烈手指抚扶她细嫩的面颊。
“老公会早点争取拿到满分的，能不能再说一次？”
“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有点醉，没听清楚，絮絮，再说一次。”
额抵着她的，男人微沙的烟嗓低低如呢喃，可怜巴巴的，带着些恳求的味道。
恶犬撒娇，让人心动又心疼。
姜絮微微抬起脸，轻吸口气，语气郑重。
“程烈，我喜欢你，满意了？”
程烈笑起来，笑眼可见地眉眼飞扬。
“刚抽完烟有点呛，可是……老公忍不住了。”
提醒她一句，他低头吻住她。
长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姜絮两手抬起拥住他的颈，任他放肆，也任自己为他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