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飞身纵过茶几,一个箭步冲到门边。
将正准备拉开门的姜絮拽回来,按在墙上。
“咱们说好的,你发脾气可以,不能随便丢下我。”
姜絮抬眸,冷冷对上他的眼睛。
“我也说过,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能犯错。”
“祖宗,你最起码告诉我,我错在哪儿吧?”
“第一,你不应该瞒着我和老九的关系;第二,我在御食坊那晚就提醒过你,不要干违法的事,你不但不听,还和老九这种人搞在一起,这次又想弄断谁的手和脚?”
“老婆……”程烈一脸哭笑不得,“你冤枉我了。”
“我怎么冤枉你了?”
“第一,我没有瞒着你和老九的关系,那天你和小七在这里,是我打电话让老九来帮忙的,我没想到他没告诉你认识我;第二,上次在御食坊,你看到我踩断手指的那个男人,是地下赌场团伙的会计,他们不光私设赌场,赌车、赌球,还放高利贷,我刚好在赛车圈子里有些人脉,刘队让我帮他做内线,破案子的;第三,我今天来找老九是有正经事,不是干坏事。”
姜絮怔住。
难道那天老九出现得那么及时,原来是程烈帮她搬来的救兵。
他经常早出晚归,是在帮刘队破案。
看她沉默不语,程烈只当她是不信。
一手按着她肩膀,一手摸出手机。
“案子破获前要保密,哪怕是家属也不能透露,这是规定。那个案子前两天刚刚结案,我现在就给刘队打电话,你自己问。”
按下拨出键,程烈转过手机屏幕对准她。
姜絮慌乱抬起手指,将尚未接通的电话挂断。
“谁让你真打的?”
“不是为了证明我没说谎吗?”
姜絮:……
这个大直男。
“算了,这次算我错怪你。”
“怎么能叫算,明明就是你错怪我。”
姜絮抿抿唇,嚣张地抬起下巴。
“案子前两天结案,整整四十八小时,你也没告诉我。”
程烈:……
和女人果然不能讲道理。
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哪顾得上这些?
摇摇头,他抬起两手做投降状。
“我错了,我不对,老婆原谅我行了吧?”
一向强势的男人,无可奈何地举着手,笨拙地可爱。
姜絮没绷住,笑了场。
“这次算我冤枉你,给你提点分。”
扶在她肩上的手掌收紧,程烈一脸期待,黑沉沉的眼睛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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