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越大。
母亲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养父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热。
初二初潮来的那年,养父悄悄摸到她的蚊帐。
姜絮抓伤养父的脸,却被母亲骂不要脸,用笤帚疙瘩抽得满身青紫。
从那之后,她哪怕是夏天也会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捂出痱子睡觉都不敢脱衣服。
救下谢弈之后,在医院醒来,谢老爷子问她想要什么奖励。
姜絮忍着冻伤的疼,赤脚跪到地上,给老人家磕头,只提出一个要求。
“求您,把俺带出大山。”
她不想被养父欺侮,也不想完成义务教育后辍学,被母亲当猪仔一样卖掉,为弟弟凑县城婚房的首付。
谢老看她可怜,替她打点母亲和养父,将她带回谢家。
那时候,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每天忙着公司事务。
家里的一切都是林淑打理。
姜絮这个山沟沟出来的野丫头,根本入不了林淑的眼。
表面上,林淑一脸对儿子救命恩人的感激,私底下却总是阴阳怪气地挑剔。
吃饭时,不小心勺子碰到碗。
下楼时,不小心脚步迈太重。
……
任何事,都会成为林淑惩罚她的理由。
这种惩罚,总会被冠上高大上的“培养”之名。
“小絮啊,阿姨是为你好,成为名门淑女,将来才能嫁个好人家。”
和母亲没什么区别,这位名门贵妇,同样也把她看成待价而沽的猪。
只是林淑怎么也没想到,姜絮成长的太过出色耀眼。
不光入了谢老的眼,还动了儿子的心。
乖顺外表下一身反骨。
夜风起。
清晨时分就预报的暴雨,终于落下。
别墅区内管理严格,出租车不能进来。
姜絮加快脚步,护住无名指上的外骨骼跑向大门。
雨点打湿单薄衣衫,冷冰冰粘在皮肤上,风一吹,彻骨地冷。
出租车没有空的。
网约车打不到。
站在路边车站的遮雨棚下,姜絮眼看着一辆辆车子飞驰而过。
雨势渐大。
铺天盖地。
似乎要将她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小小的公车站,如一座孤岛。
风卷着雨扑打过来,头顶的雨棚形如虚设。
姜絮翻出手机,打开电话薄。
最好的闺蜜刚拿到初级律师证,跟着老师在外地做法律援助,不在京市。
电话薄里,有名门闺秀,也有商界精英,还有工作上的合作对象……
没有一个在这种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