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我!”
“凭什么每次什么事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就因为我是五吗?”
沈凛川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一圈。
江柔冷不丁被塞了一束花,又听了沈凛川的控诉,一下子笑了。
“我跟你解释一下,你要听吗?”
沈凛川毫不犹豫,立马点头。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