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命悬一线,而我在一无所知的工作,你总是这样,根本不把我当回事,你到底有没有心?”
江柔,“……”
其实也没有命悬一线。
她浑身上下就断了截指甲,还是她被绑的时候无聊扣的。
绑她的人下场比她重点,都死无全尸了。
所以,她真忘了告诉沈凛川了。
沈宴山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眼镜片蒙了点热汽,板着一张俊美的脸呵斥沈凛川,“沈凛川,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
沈凛川正在气头上,冷笑一声,立马顶嘴,“嫂子?你还当她是你老婆?痴心妄想!”
沈宴山微微眯眼,深邃阴冷的眼里掠过好几个收拾沈凛川的计划。
蔺聿峥听着这句话心情挺好,嘴角都忍不住地往上扬,然后开口,“沈副总,你先冷静点听我说……”
沈凛川冷漠地瞥了蔺聿峥一眼,“看见你我就冷静不了。”
蔺聿峥脸上笑容僵住,嘴角抽了抽,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实则蔺聿峥心里早已经开骂了。
死小子,说话跟他哥一个死样子,真不愧是两兄弟,真想把这兄弟两个都剁吧剁吧喂狗。
周野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端着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送到江柔身边,“沈副总真凶,姐姐,别理他,吃苹果。”
沈凛川毫不客气地给了周野一记白眼,“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你的花边新闻绕起来能围A市一圈,现在装什么纯情小白兔?恶心。”
周野语塞。
江柔听不下去了,她想开口解释,但漂亮的红唇刚启,沈凛川的炮弹就落在了她身上。
“还有你!”
江柔,“?”
她也有份啊?
好吧,她比他们三个更坏,那估计得骂好一会了。
江柔也不打断,就等着沈凛川骂她。
沈凛川红着眼,死死盯着江柔,在气血上头的时候,他想砸花,但手都抬起来来了,对上江柔那双冷清的眸子时动作又生生停住了。
他目光到处飘,最后落在沙发上的抱枕上。
沈凛川这才小心翼翼地弯身把花放到沙发上坐着的江柔怀里,然后随手重重地拿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往另一个沙发上轻轻地砸了砸。
发泄完,他扭头就小声地质问从头到尾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甚至于连脸色都没有什么波澜的江柔。
“你别以为你长的漂亮又好看,我还特别喜欢你,就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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